分卷阅读62
要和我住在盟主府。”凤翎推开了他:“谁说是我嫁的,咱俩都是男子,我又是堂堂魔教教主,我娶你才对。”“好,只要你和我住盟主府,你娶我也没关系。”叶拂衣妥协。凤翎皱眉,摇头:“我不住盟主府。”“翎儿。”叶拂衣有些生气的唤了一声。凤翎哼道:“别忘记你我之间是平等的。”“自然,我从来没有低看过你。”叶拂衣哄道。“那谁也不必迁就谁,不如赌吧。”凤翎道。“嗯?”叶拂衣的询问之意很明显。“你不是在找云素锦的下落吗?我们就比比谁先找到,输了的那个人要听赢了的人。”叶拂衣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,点头说道:“好,一言为定,若是到时候翎儿输了不许耍赖,更不许哭鼻子。”“哭鼻子?”凤翎炸毛,“你才哭鼻子!眼泪鼻涕齐飞,丑爆了!”叶拂衣被他逗的忍不住笑了起来。翌日一早天色放晴,马车侯在山谷外,和李承煜辞行之后,叶拂衣揽着凤翎慢慢的往山谷外走去。赫连明等人侯在马车边,看见凤翎走来,立马凑了过来。叶拂衣皱眉,将不能视物的凤翎挡在身后。赫连明不满:“喂,挡着路了,我有话和翎儿说。”“在这里说也是一样。”叶拂衣冷酷道。“你……”赫连明气结。这个叶拂衣跟瘟神似的,寸步不离的守着凤翎,害得他想和心上人说一会儿话都没机会。“我知道翎儿选择了你,但你总不能剥夺翎儿交朋友的权力吧。”赫连明愤愤控诉。凤翎一愣,抬起无神的眼睛朝赫连明的方向“看”过来,脸上有些许愕然的表情。赫连明见叶拂衣脸上的表情略有犹豫,以为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,待要再说,忽然见一名侍卫打扮的人从山谷内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,手中还拎了一个食盒。“叶盟主,凤教主,留步。”那人叫住叶拂衣和凤翎,双手奉上食盒,“这是殿下的一点心意,两位可以在路上打发时间。”“好香啊,又是糕点吗?”阮小沐吸了吸鼻子。叶拂衣抬手接了食盒,对那人道:“替叶某和翎儿谢过你们家殿下。”“叶盟主放心,告辞。”那人点头,抱拳,转身就跑了。叶拂衣转头看赫连明,赫连明嘀咕:“这么殷勤,一定没安好心。”叶拂衣将食盒交给车夫,转身揽着凤翎上车,并且回头对赫连明道:“赫连庄主,我们并不同路,就此别过吧。”说罢掀起帘子,扶着凤翎坐了进去。“诶,你——”赫连明指了指他,愣是没说出一句话。过了一会儿,车窗的帘子忽然被掀开,露出凤翎的一张脸,只见他微微偏头,对赫连明道:“赫连庄主,后会有期。”“后会……有期。”赫连明怔怔然,车夫扬起马鞭,骏马长嘶一声,四蹄如飞,马车疾驰而去,只留下赫连明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怅然若失。☆、第47章颠簸的马车内,叶拂衣拥住凤翎,替他放下帘子,不满道:“何必和他道别。”凤翎笑:“你吃醋了?”“是啊,我吃醋,看到翎儿和别的男人说话我就会不高兴。”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女人也不行。”“真小气。”凤翎嘀咕完,鼻端忽然飘来一缕清香,却是叶拂衣打开了食盒。“是什么?”凤翎好奇的问。“一些糕点。”叶拂衣答。“我饿了。”凤翎说。“这么快就饿了?”叶拂衣捏了一下他的鼻尖,“没毒,可以吃,张嘴,我喂你。”凤翎乖乖的张开嘴。叶拂衣捻起一块芙蓉糕放进了他的嘴里。凤翎边吃边问:“我们去哪儿?”“回洛阳等上官,然后再去罗家村一趟。”“哦。”凤翎点头,“听说你每隔几年就要去罗家村一趟,那里是你的家乡吗?”“你不记得了?”叶拂衣试探的问道。“我为什么要记得?”凤翎再次张开嘴,不够,还要吃。叶拂衣又喂了他一块,喃喃道:“没事,我随口乱说的。”过了一会儿,正了正脸色,“我就是在罗家村长大的,罗家村有一个桃花谷,那里是我的家,等春天来了,我带你去看桃花溪。”“好。”凤翎心里甜滋滋的。山巅之上,李承煜负手立于微风中,薄唇微抿,沉默的看着马车绝尘而去的方向。站在他身边的心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不解的问道:“殿下既然舍不得那人,为何要放任他离开?殿下是天家的人,那叶拂衣充其量不过是一介武林莽夫,就算争,也是争不过殿下的。”李承煜目光沉沉,沉声道:“要坐拥江山就必须有舍得的气魄,区区一个叶拂衣我的确不会看在眼中,但麻烦的是他身后的势力。帝王之争向来容不得出半点差错,若舍去中意之人江山便唾手可得,这笔交易也值了。”说罢转身,再不看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一眼,任浮云在他身后流散。疾驰而过的马车扬起一路灰尘,马车中的阮小沐坐立不安,一会儿掀开帘子看窗外的风景,一会儿戳一戳身边的右护法。右护法正闭目养神,被他戳的不耐烦,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,眼中怒气凛然。阮小沐瞪眼:“再凶就一点风度都没了。”右护法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惦记那些糕点,何不下车去找教主?”“谁说我惦记那些糕点了?说的好像我就知道吃似的。”阮小沐不满的坐了回去,放下帘子,顿时车内一片幽暗。阮小沐看右护法:“你真的要跟我们去洛阳?”“待教主眼睛痊愈,我自会返回教中处理教务。”“你是不是最近和左护法走的太近了,性子越来越像他了,唉,我风流倜傥的右护法哥哥一去不复返了……”阮小沐双手捧着脸颊感叹。右护法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:“你想多了,男人都是多面的,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我沉静的一面。”“你说的有道理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上官禽兽矜持端庄的一面。”阮小沐喃喃。右护法:“……”远在他乡的上官琪佑:“阿嚏——”揉了揉鼻子,皱眉,“难道生病了?”夕阳的余晖洒落满天,倦鸟归途,流云聚散。两辆马车沐浴着霞光,缓缓地行进洛阳城内。叶拂衣掀开帘子,看见整座洛阳城都似乎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霞光透过车窗斜射进来,照在凤翎的脸上,衬得他整个人微微有些失真。叶拂衣忽然放下了帘